社会你八耻

OOC到理直气壮的同人文。

偏差(一)【卜岳】

发出来才有填坑的动力,我尽力了。

灵感来自B站视频评论中一个无法被标记的美貌中年B(itch)岳。

非ABO。

试图浪荡岳和傻狗的故事。

——

Ch1

岳明辉不知该怎么解释现在这个场面。

现在外头天还黑着,只一缕明晃晃的月光从酒店窗帘的缝隙中透进房间,落在卫生间的玻璃墙上,挂在墙上的钟发出清晰的秒针转动的哒哒声,躺在床上的岳明辉一阵口干舌燥,像刚开始创业那阵一样,焦虑重新盘踞了他的头顶。

按说大家都是成年人,心里也该有点balance,何况在岳明辉的定义中卜凡也确实表现得像个寻欢作乐的追求者——以至于如今发生了这个一米九二的大个子坐在床脚抱着被子委屈巴巴的画面……岳明辉只觉得自己脑壳疼。

他此刻还没有暴露自己装睡的伪装,尤其卜凡明显沉浸在一些有的没的想法当中,也没注意到他的大哥正缩在被窝里暗中观察,这算是给了岳明辉一个缓冲的机会——他向来不是很擅长处理这种突发事件。

岳明辉焦头烂额地思考了十几分钟,总算是找到了一个既保全直男脸面又叫他们以后不太尴尬的理由来诠释这次完美的酒后乱性,可惜这边刚尘埃落定,岳明辉就感觉到身边的位置松快了下来,他那还是雏儿的大个儿弟弟正像做贼一样匍匐在地上,伸着大长胳膊去够刚才被乱丢下床的衣服和裤子。

岳明辉好不容易掌握的节奏被偷偷摸摸穿衣服的卜凡重新打乱,只好虚着眼睛接着装睡,卜凡那边倒是连看都不敢看一眼岳明辉,只顾窸窸窣窣地穿着裤子。

岳明辉躺在床上听着卜凡的慌乱的响动,不知道怎么就在明明该集中精神的时候开了小差,他闻到屋子里还有酒吧里带回来的酒气,也感受到自己刚才一场性事后出的汗都顺服地贴在冰凉的空调被上,这些都让他觉得有种偷情的刺激。

话到这份上,岳明辉心里居然是松了口气的。他现在开始反而觉得自己爽了一发就理应尽到善后的义务,尤其卜凡还不是软件里约来的陌生人,他更觉得自己有责任处理好这段关系。

想到这,岳明辉定下神来叫了一声:“凡子?”

岳明辉确实没能想到这声“凡子”能让卜凡做出这样过激的反应,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卜凡已经稀里哗啦地冲出了房门,只留给岳明辉一个跳脚的背影和一声踢到床脚后渐行渐远的痛嚎。

 

Ch2

卜凡撒丫子就往外跑,直到想起来刚才岳明辉身上什么也没穿应该不敢追出来才稍微有了点安全感,找到路边一个花坛坐下来喘了两口气,过了一分钟才从眼前发黑的缺氧状态中恢复出来。

一落停卜凡心就开始发慌,满脑子都是“我刚才操了岳岳”这种淫乱的句子,那些羞煞人的画面也历历在目,卜凡拼了命想把这些个念头从脑海里赶走,却反而不受控制地想起来了更多。

这事儿对卜凡是彻头彻尾的第一遭,他对此全无一星半点的思想准备,又觉得恶心又觉得发慌,恨不能冲上马路被车撞死以示清白。

他茫然地抬头,正对着警察局的门口,他有那么一两个瞬间想进去报警,但又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他就算进去了能怎么说?他刚刚操了一个男人?警察能不能把他抓起来?

这是卜凡觉得自己长这么大第一次这么无助,他抱着自己的膝盖就觉得一阵委屈,这事关他一个男人的尊严,他连说都没地方说去。

这事儿难就难在卜凡连个能说服自己的角度都找不到,这让他崩溃到无以复加,一个一米九二的山东大汉抱着自己窝在小花坛边上嚎啕大哭了一会,他又怕有警察叔叔出来问他怎么回事,一边哭一边又往远处挪了一会。

可这事儿全然不是哭就能解决的问题。卜凡委屈地哭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想明白了这点,他一边抽搭一边还是能想起来那些画面,尤其是岳明辉的手伸进他裤裆里的那个瞬间,他觉得自己除了死实在没什么办法缓解这种情绪。

最后卜凡还是靠着对爸妈的念想咬牙撑了过去,在凌晨四点的北京,他沿着街边店铺的阴影里走回了家,那时候卜凡心里头升起来一种悲壮的念头,他觉得全世界都在为他的堕落而沉默。

 

Ch3

卜凡醒过来的时候是下午四点多钟,眼睛鼻子都干的要命,他也没开空调,浑身上下像在蒸笼里一样疯狂地冒着汗。

他不想面对现实世界,但身体这个状态也没法支持他接着睡过去,他在翻来覆去了半个小时之后一脚踢开了被子,冲进卫生间洗了个澡。

一看到自己下半身卜凡又想哭,可惜这次努了几次都没挤出眼泪来,他在莲蓬头下面假装了半天韩剧男主角都没成功,最后因为没吃饭而被热气蒸的快要晕过去,这才赶紧关了水出去。

既然哭不出来,那就说明自己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卜凡把脸蒙在被子里做了几个深呼吸,一边给自己加油打气,感觉自己已经生出了一点新的勇气。

有了这种底气,卜凡才敢从裤兜里掏出自己的手机,上面有四五条来自同事的消息让他好好养病,还有几条软件推送,但他划拉到头也没看到岳岳的消息。

卜凡看着手机屏幕,觉得又万幸又有些说不清的失落,这种失落来自于他和岳明辉那说深不深说浅不浅的关系,就算发生了这种事儿以后,卜凡也不愿意说他哥哥有半句不好。

他一想到自己是爹妈亲手交到岳明辉手里的,一想到岳明辉是自家爸爸老战友的儿子,一想到这两个月来岳明辉在公司里对自己的提携和照顾,总觉得有口气顺不下来,他其实一直都不敢想岳岳是怎么看待昨晚这件事儿的,他怕岳明辉是有心,更怕岳明辉是无心。

长吁短叹地点了麦当劳,卜凡就把手机扔到一边开了电视,放了场球赛当背景音,结果正赶上外面小学放学,一群小学生在楼底下尖叫,电视里还有一群球迷在尖叫,卜凡恨得不行,最后扯过来手机,给在同一个公司的师哥木子洋发了消息:“刚醒 你咋知道我病了?”

木子洋那边回得很快:“你咋现在才醒?吃药了没?”

卜凡心说我也没病吃什么药,正想着怎么圆谎呢,木子洋一个电话打过来了,卜凡手一抖,还是接通了。

“你行不行啊?怎么病这么厉害?”

卜凡瓮着鼻子:“我热伤风。”

“这天儿热伤风,”木子洋啧啧两声,“遭老大罪了你。”

后面半句倒是实话,卜凡心虚地咳嗽两声,“谁给你说我病了?”

“老岳早上上班的时候跟我说了声,”木子洋促狭地笑了声,“听说是你昨天跟着应酬去受了风?别是春风一度的风吧?”

卜凡十分想淡定地饶过木子洋的打趣,“滚,谁春风了!”

他这么一说完,自己觉得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正好外卖来敲门,赶紧含糊两声挂了电话。

取了外卖塞了两个鸡块到嘴里,卜凡还是觉得自己刚才那种急眼的反应有可能在木子洋那儿落下话柄,正苦思冥想怎么弥补这个错误,又想起木子洋刚才说岳明辉一早就去上了班,他不知怎么地觉得有点不安,不知道是希望岳岳像他一样萎靡不振,还是希望岳明辉确实能这么大气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两边都好像会让他觉得不得劲似的。

卜凡赌气似的又往嘴里送了几根薯条,最后下了决心告诉自己:这事儿,不能往深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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