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到理直气壮的同人文。

OR

这回的OR题解很简单?

BE OR HE

嘻嘻嘻嘻

——

她开始有了一些不能分享的梦。

 

那个早晨她从床上滚到了毛毯上,换来了Shaw的一通嘲笑,但Shaw没有伸手拉她,Root自己从灰色的毛毯上爬了起来,她脑海里不断的想着,是时候要去干洗她们的地毯了。

也许还有点别的什么,但她把那一切归咎于起床气。

 

这不是Root第一次感到绝望,近几个月来她常常在脑海里冒出于是我为什么还要和这种女人共度生活的念头——甚至不是一生而仅仅是,仅仅是生活。

这些念头难以启齿,常常发生在争吵之后,而她发现一场大汗淋漓的性爱也不再能完全挽救这些想法的时候,Root觉得一切正在逐渐脱离自己的控制。

这感觉不算太好。

 

她们一年前从地下铁搬了出去,但仍住在唐人街里。

最开始她们想这样方便自己随时跑去和男人们分享外卖晚饭和情报,但后来渐渐发现维持联系比她们想象中要困难的多,她们把绝大多数不出任务的时间停留在这栋不大的公寓中,有时候她会自己进厨房,Shaw则沉湎于被改造成军火库的储藏间里,她们原本只是想有一点点可以不受打扰的性爱空间,但现在所有东西都割裂开来了。

她们甚至在四个月前养了一只叫Gates的猫。

 

这些变化很难说有什么实质的影响,她们独处的时间也没有什么变化,在这个空间里她们更像是室友——除了吻、早餐和随时随地的性爱。

看上去不应该有任何不满, Root觉得一切似乎都像自己设想中的一样,她找不到这件事儿的漏洞,任何BUG或者其他什么的。

但一切看起来就像用SIRI去参加世界围棋大赛一样。

Root觉得自己的脑子和地毯一样需要清洗。

 

在所有扮演过的角色里,Root尝试过一位心理医生的设定。在偶尔扮演这位医生的时候她见到过一些绝望的家庭主妇,Root甚至不需要从从她们的话语和行为里看见那些枝枝蔓蔓杂草丛生的琐碎抱怨,她看到她们的时候就意识到了那些关于孩子、丈夫、家庭,甚至是昨晚的烤蛋糕的鸡毛蒜皮,这些糊涂的毛线团愤怒的挤进这些女人脑子里所有的沟壑,她那么喜欢操控别人的恶趣味都难以以这些垃圾情绪为食。

可Root在自己和Shaw的生活中没有发现这种东西的痕迹——没有信用卡还款,没有做不完的家务,没有学校发来孩子调皮闹事儿的反馈,她们的性生活也和谐的要命——但这不能让她打消她看到Shaw时候的那种负疚感,那种毫无来由的愧疚不清不楚的就淌满了她的动脉。

 

Harold发现了一些浅薄的表症,在她差点第三次搞砸号码之后,她当然不想承认自己的失败,尤其在那江湖骗子的言之凿凿之后,她几乎是带着满腔的怒火和刻薄的攻讦了Harold为她招来的心理医生,那医生愤怒的开了几瓶维生素,不痛不痒。

Root张牙舞爪的对着Harold——她当然不可以表现出任何的弱点。但没人比她更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真实的那个Samantha Groves是个什么东西。

她当然是个薄情的女人——Root从不避讳这点,甚至她发现自己是如何深刻而尖锐的被小特工的子弹刺穿大脑皮层的时候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惊喜,她没有像自己想象中的以此为耻,反而荣耀得想黑进全世界的网络宣布这个消息。

她是那么幸福的活在她的爱情里,当她曾一度失去她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应该已经死掉了一部分,这不算爱情吗?这种痛不欲生而又积极的活着的感情不算是爱情吗?当她拥抱着,亲吻着她的Shaw的时候,那种从脚尖到发根的震动不算是爱情吗?那种核电一样强劲又细水长流的感情不算是爱情吗?

她明明是那么的爱着她呀。

她明明。

爱着她呀。

 

现在她们一起站在卫生间里刷牙,为抢面对洗手台的位置而互相玩笑的推挤着对方,Root知道自己在笑着,直到她看到镜子里正面带微笑的自己。

她仅仅因为看见微笑的自己而察觉到了轻微的崩溃。

我爱死你了,Sweetheart。Root迅速的把目光聚焦到Shaw的脸上。换来对方一个漂亮的,勾起的唇角。

对。我爱你。爱到我现在想要把自己淹死在水池里爱到宁愿用你的配枪隔着枕头一枪打爆自己的头爱到我要在射击场上打完一千发子弹爱到我要在全身包裹一层一层的保鲜膜直到我窒息死掉融化。

我爱你。

我爱你到死。

 

Gates轻手轻脚的走进卫生间,用尾巴轻轻的勾住了Root的腿。

这天热的她想吐。

 

于是在地铁小分队的集体早餐后——这是Harold的坚持——她们还是一起出了任务,盯梢在今天的语境下意味着长长的沉默——纵使她有无数种打开话题的方式,但她一个字都不想说,她不想张嘴。

她们把车停在了大桥下面,好消息是她们不用面对太阳的暴晒,坏消息是无法正常工作的电台——刺刺拉拉的音乐让沉默更加痛苦而无限制的蔓延在空气里。

Root努力的呼吸着混合着柠檬香精味和皮子味的冷空气,胃里又开始翻腾,她脑子里有一些捕风捉影的东西,但过于轻飘,她根本不想去碰。

Shaw盯着新号码的样子专注的很性感,Root很难从这样的Shaw身上移开目光,但不得不——否则情绪的魔鬼又会露出尖尖的尾巴,而这让她觉得失控。

 

号码开始往前移动,男人的情绪看上去有些不安,Shaw漫不经心的打了个呵欠,打开车门的同时间整理好了自己的配枪。

她关上门但又敲了敲车窗,Root不算太情愿的朝那边俯身摇下车窗,但她发誓自己的表情是充满期待的。

我们晚上去……

Shaw没能说完这句话,一颗子弹毫无预警的贯穿了她的太阳穴,她的表情怪异了那么零点几秒,接着她一半的脑子就碎裂成了生日宴会最后的蛋糕。

 

Root亲手将子弹喂进男人喉咙的时候,她好像是在想Shaw后半句到底想要说什么。

但当她垂下开枪的右手,她踩着一部分的Shaw心想,无论如何,都再也没有我们了。

 

她蹲在尸体旁,不合时宜的想到了她亲手撕毁的麻省理工学院的录取通知书,想起坟墓前的一本科幻小说,然后她想起应该被送洗的地毯,Gates与开了的罐头正同处一室。

她想到了一切,唯独想不起Shaw完整的脸。

 

接下来她从梦中醒来,那个瞬间她觉得自己也许是魇住了,她看着Shaw,Shaw仍然对此一无所知。

Shaw开始变成了灰色的色斑,Root觉得自己可能发出了几声梦呓般的呻吟,但Shaw的反应告诉她一切都只是在她臆想中,她尽可能的试着去移动自己的身体,但是失败了。

Root看着那个女人,现在那些灰色慢慢变得浅淡了,她能依稀分辨出一些轮廓,而她知道,她总能看清她的脸。

 

然后Shaw从身侧摸索她的手机,在这个过程中,她碰到了Root搭在身侧的手,于是她转头看着Root——

没什么比在手腕上能感觉到Shaw的手指更能令Root愉悦的了。

 

Root勉为其难的同意了医生关于更年期提前的看法。

她要把吃维生素加进日程。

 

THE-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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