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你八耻

OOC到理直气壮的同人文。

上流社会(十二)

啊,GIULIA你这个狠心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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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 12. 格勒斯家的小女儿

 

“老骚孔雀。”

Cole给了站在众人中心的John Riley如此的评价,Root不得不承认John身上和家徽颜色相同的蓝绿色短燕尾服看起来确实挺像那么回事,但在她看过Cole从相亲大会上拿回来的照片之后,她觉得就算John穿得像一只鲜艳的公鸡也没什么问题。

“你穿的像个松鼠,”Root毫不留情的回嘴,“你要是再敢穿这种亮棕色的皮草披肩,我就把你的一日三餐换成松果。”

“放松点,”Cole说,“那老孔雀都快四十了还不结婚,多半有问题。”

“你是希望他喜欢男人还是希望他性无能?”Root忧心忡忡的看着Cole,“你表现出来的倾向真是让我担心极了。”

“你知道我是喜欢小女孩的,”Cole说,“所以你现在长这么大了我其实内心悲痛万分,而我又没有什么办法只看你的胸部而忽略你已经是个老女人的事实。”

“如果我有根屌的话,我发誓会让你现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两个人还意图在这个问题上争执不休,但John已经端着两杯香槟走了过来。

“感谢您能够参加宴会,”John把酒递到Root手里,并对着她行了一个绅士的礼,“我的荣幸。”

“能被邀请是我的荣幸才对。”

Root这话听起来客套,但实际上也确然如此,大多数真正的贵族世家还在观望Indigo部长那边的动态,对拉拢Root一事还多半存疑。

“无论如何,我应该邀请您跳一支舞才对。”John笑着伸出了手。

Root本以为在这支舞中,John会和自己说点什么关于阿瑞斯计划的事情,但John全程沉默着跳完了这支舞,Root注意到John似乎有点走神——对于履历一片光鲜的John Riley来说,他心不在焉的原因实在有待深掘。

“我有个不情之请,先生。”

Root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John低下头注视着她,他的眼神让Root觉得他其实很难一直保持单身,她得承认这位绅士极富魅力。

“我已经在着手准备为您治疗,但也许您愿意等待我先将您的秘书治好。”

John微微笑着,但Root却很难继续保持体面的笑容,她的确是向教廷中的人展示过她背部的伤疤,但没人知道Cole伤疤的事儿——除了Shaw和L先生,这至少说明John和Shaw不仅仅是单纯的上下级或者合作关系,他们是共享秘密的盟友。

但无论如何,在这种情况下卖弄自己的情报不算是明智的选择,Root意识到这个男人现在似乎真的不想被任何人打扰,不过Root暂时还找不到是什么东西让他分神——是自己还是这首曲子。

 

一曲终了,Root总算逮着个机会对John表示感谢,但他们的对话还没有继续下去就被人打断了。

“谢谢您的邀请,John先生。”

Root背对着说话的人,但那个声音让她本能的僵硬起来,那是Giulia,她知道那是Giulia。

Root曾经设想过很多次日后同Giulia再次相见时的场面,她在脑海中演练过所有的细节,她说话的腔调和应该恰到好处的笑容……但她没能战胜自己的本能,属于Samantha的,懦弱而羞耻的本能。

她知道现在她看起来糟透了,像个在学校舞台上表演失误的小女孩一样无助,她想哭,但又觉得自己一定要把眼泪撑到下台之后,Root努力而无措的整理着自己的思绪,但Giulia的名字阻断了所有可能性。

Root很难从这种突然的情绪中抽身,她并非因为痛苦,而是意识到自己无论成为怎样成功的人也依旧战胜不了来自本能的情绪,她仍然会在Giulia面前抬不起头——即使她如今已可以不再惧怕Shaw,即使Giulia已经彻底消失在Shaw的生命里面。

但她做不到。

那并不是个多难的动作,她知道,她只需要转过去然后保持一个得体的笑容就够了——她甚至有足够的权利无事生非的屠杀一个末流家族的寡妇,但那不是Giulia真正可怕的原因,她是一面镜子,而Root会在她美丽的面庞上看见属于Samantha肮脏苟且的过去。

她无法直视的,是她自己的过去。

 

John突然握住了她的手。

那瞬间她似乎从一场漫长永无止境的噩梦中惊醒,尽管只是短短的几秒钟时间,但Root感觉到自己正经历着一次残忍的绞刑,在窒息的瞬间,John将她从黑色深渊中托出了水面。

她用力的回握了一下John温暖的手指,从指尖开始渐渐的开始回血,她的状态仍然不好,但这点氧气足够她保持基本的礼仪。

“这位是……”Giulia显然意识到了宴会主人和他身边的女人不同寻常的举动,但当那女人转过身来的时候,Giulia显然露出了一点耐人寻味的表情。

“Root,黑十字堡的负责人,”John礼貌的替二人介绍彼此,“霍恩斯夫人。”

不。她不是。

她们都用了一点时间来消化这个新的身份——她们自己的新身份,这让这场无声的角力变得索然无味,新的名字意味着她们拥有了共同的敌人,而她们之间本身的那些纠葛都应该随着上一个身份的消失而烟消云散。

但Giulia没有保持一个失势家族的女人应有的尊重和礼仪,她用一种令人生厌的目光——或者说熟悉的目光打量着Root,这让Root不得不再一次回到那个梦境里面,重温她浑身赤裸的站在Giulia面前的耻辱,即使这一切从没真正的发生过。

她不甘示弱的回应着深渊中的目光,Root必须承认Giulia比她印象中邪恶魔鬼的化身还要更美一点,她成熟的风韵和得体的装扮让她看上去像一位端庄的歌舞剧明星,她似乎天生该受人怜惜浪费爱情,没有男人能够走出她的陷阱。

她从来比不过Giulia。

“好久不见了,Samantha。”

Giulia精致的面庞上流露出一种玩味的表情,接着她将肆无忌惮的目光收起,Root感觉到一只狮子的利爪横在她的咽喉,但又轻巧而不屑的收了回去——显然,这就是Giulia希望她所得到的感受。

 

Giulia离开之后Root简短的和John说了几句关于治疗伤痕的细节,John察觉到了她的心神不宁,告诉她他们可以改天再面谈,Root很郑重的对John道谢,不知是为了治疗的事情还是为了对Giulia这事儿的缄默不言。

她在花园里找到了Cole,显然从他看到Giulia的时候他就自动的让自己消失了,他明白自己在Root身边会让一切搞得更砸,这个满嘴下流话的男人总在这些时候表现得善解人意。

“我有点累。”

他们在月光照射不到的角落沉默的拥抱了一会,直到钟声敲响。

“我可以找人……”

“不,”Root摇了摇头,“别做引火烧身的事情。”

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在二楼阳台上摇曳生姿的霍恩斯夫人,她正将手递给身边一位公子哥,显然约克城的人们很快就遗忘了格勒斯家族和Shaw的弃卒,以至于让她还能够重振往日的辉煌。

Giulia不是不聪明的女人,在她发觉Shaw的意图之后她就给自己留了后手,在格勒斯家族的企业还未完全被Shaw吞并之前,她就抢先一步和Shaw说了再见,姑且留住了一点薄面,接着便远嫁一位在梅丽肯大陆边境阿拉斯城的贵族,这位年逾六旬的霍恩斯先生在她嫁过去月余后便去见了上帝,而那时,霍恩斯家族的权利已牢牢的掌握在这个女人的手里。

至少从她能弄到John宴会的邀请函就足以说明这个女人的手腕,Root时常要以为Shaw是块上好的磨刀石——凡是未死在她手下的,便都成了锋利的宝剑。

但霍恩斯夫人无论如何都不是Root旗鼓相当的对手,她若想要在约克城重新站稳脚跟,多半还要仰人鼻息,再退一步说,都是Shaw的弃子,她们也应当互相理解才是,可她没有半分想要退让的意思。

说穿了无非是这个女人知道在Giulia这个身份前面Root会是永远抬不起头来的败将,她爬的越高,Giulia就能让她摔得越狠,而那张王牌如何打出来,也不过是个时机的问题。

“那么我们坐视不管?”Cole耸了耸肩,“你可想好。”

“你也应该相信霍恩斯家族有野心的不止她一个,”Root眯起眼睛,露出前所未有的狰狞表情,“不妨在我们够不到的地方拉拢一个盟友。”

“我不知道该为你的理智鼓掌还是叹气。”

“别逗了,”Root拍拍Cole的脸,“你现在还拉着我不就是怕我掏枪打死她么。”

“也不全是,”Cole笑了笑,“我也怕我自己没忍住。”

“认真的,如果你现在杀了她我会亲手把你送进监狱——黄金打造、二层小楼带花园、里面有八个火辣女仆的那种。”

Cole保持着同样神秘的微笑,“第一你没那么多钱,第二就算你把我发配到边疆我都乐意。”

两个人仿佛回到她在夏诺顿公学上学的那几年,因为没钱缴纳宿舍的住宿费,他们不得不住在贫民窟里的一个小房间里,一到晚上那儿就充斥着劣质鸦片的烟雾和喧闹的争吵,他们夜间唯一的消遣就是以幻想取乐,在那些晚上他们用千万种方式屠杀了Giulia,甚至他们发誓在萨曼莎城账户解冻的第一时间,他们就要取出所有的钱悬赏Giulia的人头。

——但他们现在只能这样看着她在灯火中流光溢彩,就像以前在每一次聚会里做的那样。

 

Root遍寻不见花蝴蝶似的霍恩斯夫人才回到大厅继续和他人交流,但当她坐下来小憩的时候,那个漂亮又精致的噩梦走到了她的身边。

这并非Root计划中的事情——全场男人的目光都像是向日葵一样围绕着Giulia打转——这让她没法在众目睽睽之下逃离现场,像个战败的士兵那样。

“你记得你对我说过什么吗?”她啜饮红酒的样子高贵而优雅,像是一种无形的压力迫使Root使劲挺直了腰板。

“我觉得这不是个回顾过去的好时机,”Root努力的微笑着,“对你我来说那都不是什么好的回忆……”

Giulia打断了她的话,“你说过,你会得到她的姓氏而我将一无所有。”

“我猜你应该不会把小孩子的玩笑当真,”她缩在袖口里的右手正用力的攥着,以至于感觉到自己的指甲已经扎破了自己的皮肤,“这是个失败的预言。”

“但你说的没错,”Giulia挑起一边嘴角,“它们至少曾经实现过。”

“我不太懂,”Root也端起一杯酒,“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Giulia转过头来凝视着Root,“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而你最好不要成为阻力。”

Root保持着她的微笑,“如果你想对她下手,我正求之不得。”

“听着姑娘,”Giulia将她的手搭在她紧握的右手上,“我不相信你,我只相信自己。”

她用了一点力气掰开了Root血肉模糊的手掌,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我以为你至少长进了一点。”

“我也希望你意识到你在和谁说话,”Root反手将Giulia的手腕握在手里,“我还以为你会明白想帮我解决麻烦的人远比你想想的要多。”

这似乎让Giulia的气势多少有所收敛,但她不知道冷汗已经濡湿了Root的整个后背——她要花很大的力气才能让那些恐惧和杀意不透露在她的眼神里。

“你知道我可以毁了你,”Giulia的面目有一瞬间的狰狞,“我毁不掉黑十字堡的发言人,但我可以毁掉你。”

“事实上我很好奇你是如何得出这个结论?”Root温柔的将Giulia鬓角的碎发别在耳后,她们看起来就像是一对亲密无间的姐妹,“你在拿一件捕风捉影的事情威胁我?”

“遗憾的是我们爱上的是同一个人,”Giulia安然的享受着Root的服务,“所以……我就是最好的证据。”

Giulia满意的看着Root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的样子,轻轻俯身吻了吻她的面颊,“再会了,Samantha。”

她将手搭在仆从擎好的手臂上翩翩离去,只留下一点淡淡的香气,和一场将至未至的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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