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你八耻

OOC到理直气壮的同人文。

上流社会(十四)

感谢大家对我投喂的心情

请将你们想买给耻耻的酒放在购物车里

等这篇文完结

统!统!寄!给!我!

今天小根作死上线。

Chapter 14. 筹码

 

马车从弥漫的烟雾中驶来,仿若童话里辛德瑞拉的奇遇。

留声机的声音从宽敞的车厢中传出,仔细听还听得见酒杯就酒瓶碰撞的清脆声音,那马车的主人显见的是个富贵的家伙,这点从骏马的模样和车身上鎏金的装饰中都可见一斑。

Samantha攀着马车后身的突出处,将自己挂在车上,她做起来不算吃力,但显然也不够优雅。

当马车穿过最后一条隧道时Samantha跳了下来,她已看见前方越来越多的车马与灯火——让人认出自己倒是没什么关系,但总不能这样狼狈的出场。

往前再步行一会就能看见一座平淡无奇的山丘,但那些马车却纷纷在那里停了下来,Samantha不以为意的继续往前走,接着她便能看到一个规整的山洞,而从马车上下来的人们正一个接一个的走进山洞里。

Samantha随着进入的人群走进山洞,刚进洞口处就有一个着燕尾服的侍者在那站着,见到面生的人就要拦下询问身份——这是红丝绒赌场的规矩。

Samantha用了一枚伪造的齐耶尔家族的家徽蒙混了过去,倒不是说她想要故意隐瞒,只是军团明令禁止士兵赌钱,与赌场的关系向来不算太好,她要是自报家门,也许会被这里的人密切关注——这可不是她想要的。

再转过一个弯去,眼前便豁然开朗起来,用萤石铺就的地面散发着足以照亮前路的光芒,同道两边以山体本身为底,嵌进去一排排通透的彩色琉璃,琉璃后边点着长明的烛火,将山洞映的一清二楚。

这条路修得金碧辉煌,但却没什么美感,Samantha第一次来时还觉得以这种财力不至于修出这样一条品味低下的路来,但后来才知道这是为了防止有人在暗处埋伏而特意修葺的,毕竟进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实在需要些这样坦荡荡的保证。

再往前走就可看到整齐排列的将近二十台升降机,人们将从这里进入极乐的世界——从上面数第一层是将近几百家店铺与餐厅,第二层和第三层则是赌场,第四层是宴会会场、拍卖会场以及保密性更高的赌桌,第五层是和第六层是更为情色的场所,当然这里还有一些Samantha所不知道的功能,类似禁药交易一类的事情——但这与她无关。

她跟着引领的侍者走进一台无人的升降机——来到这的每个人都必须单独乘坐,这样除非在赌桌或宴会上相遇,否则谁也不知道别人去了哪里——Samantha觉得至少在这件事上黑十字堡曾经出过力,因为那些侍者永远不会带你碰到其他人,而当你需要离开时,这些侍者们又会恰到好处的出现在你的视野里。

Samantha告诉侍者自己要去一层之后便倚在角落里,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这个状态一直持续到她走进那家像是贩卖巫术用品的店里。

Samantha进去前随手将门上绿色的门牌翻转至红色的那一面——这意味着告诉其他后来客人先去别处逛逛。

“来点龙血汁吗?”店主没有转头,招呼着Samantha,“今天会有点疼。”

“好的,谢谢。”

Samantha脱去自己的披风挂在某种树枝做成的挂钩上,这家店里到处充斥着诡异的图腾和这些土著的装饰品,很难分辨这家店到底做的是什么营生。

“喝下去。”店主用某种植物的叶子编织成一个小碗递给Samantha,但实际上那只不过是一种噱头——只是在玻璃碗上包了一层叶子罢了。

事实上这家店只有一部分装饰是真正的老物件,剩下的大都是自己伪造的玩意,连店主身上那件充满原始风情的裙子也来自于城里一家高级的成衣店,更别提她画在身上假装纹身的那些符号。

不过Samantha确定那些龙血汁是真的,她刚刚喝下去之后就感受到一种晕乎乎暖洋洋的感觉从胃里蔓延到四肢百骸,她几乎感受不到自己的手在哪里。

“你完全没给我兑水吗,Harper?”

“我说了今天会有点疼,”示意她在椅子上躺好,“如果可以的话我都想给你来点酒精。”

“好吧,”Samantha顺从的躺好,撩开自己长袍的下摆,“还有几次?”

“今天就能完成,但你还得在来几次,让我检查,”Harper为自己带上一层薄薄的手套,“顺便,下次来的时候记得交钱。”

她用一块纱布蘸了一点硝石粉混合着松汁的液体抹在Samantha充满疤痕的左腿上,“说句实话,这么频繁的来做这个对你身体不好。”

“那个人快回来了,”Samantha晕晕乎乎的回答,她感觉到自己的舌头正在脱离自己的控制,“我想在她回来之前完成,再之后我就没办法有这么多时间从家里出来了。”

Harper停下手中的动作抬眼望着她,“……你没让她知道?”

“这又不是什么值得说出来的事情。”

她轻描淡写的将这事带了过去,Harper却想要再多嘴,“一般来说,那些人都会找个仆人送过来做这个,很少有人亲自过来。”

“……因为我现在能做的不多。”Samantha将眉头紧紧的皱起来,她感受到了她的左腿上尖锐的刺痛感,龙血汁根本没什么作用,只是起到了一个松弛肌肉的效果,让她没法移动和挣扎。

Harper用一片片树叶割开Samantha左腿上原本的那些疤痕,并把那些锋利又坚硬的树叶插进她的伤口,那些树叶似乎还有吸收血液的功效——这让她的左腿看起来像是一根树苗。

这个过程只持续了五六分钟,但Samantha已经面色苍白,只能用喉咙深处发出一些意义不明的音节——龙血汁现在已经让她全身的肌肉都松弛了下来,所以她现在不是不想叫,只是根本没有办法发出声音。

“忍一忍,”Harper用纱布将她额头上的汗擦去,“这回我们得把伤口里的那些东西取出来。”

Samantha没力气点头,也没有办法回答,她只能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上诡异的图腾面具,那个人脸正对她露出匪夷所思的诡谲笑容。

大概又过了几分钟,Harper将那些已经发黄枯萎的叶片取了下来,每片叶子底下都带着一条粉红色的甲虫,她将这些东西都扔到了一个大的玻璃瓶子里。

那些食肉的甲虫在她腿中已放置了三个月,它们在每个伤口下面都蚕食出一个小小的洞来,此刻将那些甲虫取出,那些甲虫所分泌出的麻醉剂也连带着消失,加倍的疼痛立刻侵蚀了Samantha。

Harper停下手中的动作为血色全无的女孩擦了擦汗,汗水几乎立刻浸透了厚厚的纱布,“再忍一下,马上就好。”

Samantha努力的转动了一下眼珠证明自己听见了她的话,但疼痛很快就让她濒临失去意识的边缘。

“我就说你应该找个下人来做这个,”Harper转到正吊在火堆上煮沸的锅子面前,将那锅金黄色浓稠的液体端到工作台上,“何况你还不想让那个家伙知道。”

Samantha没力气回应她,Harper只好继续做她的工作——她将滚烫的液体倒进一个细长的瓶子里,蒸汽立刻布满了整个瓶身。

“接下来会很疼,但我保证完全不会对你有任何伤害,”Harper说,“……何况我猜就算对你有伤害你也要做下去。”

Samantha睁大了双眼,但她能看到的还是只有那个笑容面具。

Harper将开始冷却的液体用滴管吸出,然后扒着一条伤口滴了进去,火热的液体立刻在如烙铁般留下了暴虐的痛楚,但Samantha除了哭泣以外无能为力。

“忍忍,孩子。”Harper在用液体填满那个小洞之后腾出一只手来抓住了Samantha的手腕,而那透明的液体立刻凝结成了果冻状,也失去了让人难耐的温度。

在第十七个伤口被填满的时候,Samantha感觉到龙血汁的效果正在逐渐消退,但这无疑更加致命。

Harper发现了这点,不由得骂了一句粗口,“我不敢再给你和龙血汁了,就剩下三个,你一定要忍着。”

她手脚麻利的将Samantha绑在座位上,然后加快了她的进程,但事与愿违的是,Samantha的肌肉开始不由自主的抽搐起来,滴管中的液体大都洒在伤口以外的地方,Samantha几乎小半条腿都处在烫伤的状态。

痛楚让这个年轻的女孩条件反射般的哭了出来,但她始终克制着自己以最平稳的方式呼吸,Harper从她的脸上看到了决心,便也强忍着那一点怜悯,直接将滴管插进她的伤口里面,被滚烫试管撑开的血洞立刻被液体所填满。

再坚持一下……她默念着那个名字泪如雨下。

 

如同炼狱版煎熬的时间总算过去,Harper长吁了一口气后注意到Samantha已经将自己嘴唇咬破了,口腔里的血流出来和汗水眼泪混在一起晕在她的侧脸,她像是难产的孕妇一样虚脱在那了。

“含着。”Harper掰开她的嘴,将一块白色的石头塞进她的嘴里,石头在口腔里散发出辛辣腥闲的味道,那种味道刺激着Samantha,让她终于恢复了一点意识。

接着Harper为她处理了伤口,那些伤口以神奇的速度愈合起来,只留下一点点浅浅的疤痕,但疼痛感依旧深刻。

“恭喜你,”Harper用湿毛巾擦了擦她的脸,“一切都结束了。”

Samantha终于将目光从天花板上的面具上移开,长长的叹了口气。

 

简单清洗过身体的Samantha从店里走出来,在侍者的带领下来到楼下的赌场——她并不想在这儿赌钱赌到大出风头,但她需要拿到一点钱来支付Harper那儿的费用——当她既不能从家里拿钱,零花钱又不够的时候,赌博是唯一的方式。

但她的赌博绝不是在赌桌上,Samantha确定四下无人之后立刻闪进了卫生间,走进了一个隔间,但没有锁上门。

在这一层的赌客几乎都是使用筹码,而楼下的赌客则喜欢用真金白银,Samantha只需要在这儿等待一个倒霉的赌客,然后抢走对方的筹码袋子再去兑换成现金——就这么简单。

很快Samantha就等到了这个倒霉的赌徒,她甚至很怀疑在那顶看起来有20磅的帽子下面,那女人到底是否看到有人来袭击她。

Samantha在敲晕了那女人之后立刻翻出了她的筹码袋子,她提着那袋子颠了颠,感觉到那至少能有一百多万金币的价值,但她只是拿出了自己需要的那十几万筹码,剩下的还如数放回了袋子里。

这时Samantha听见门口传来一点响动,她立刻转身准备袭击来人,但不巧的是,一把火铳已经对准了她的心脏。

来人缓缓的将火铳的准星移向倒在地上的女人,同时向后伸出左腿勾上了门上的门栓,但在这个过程里,来人的目光始终不曾离开Samantha由惊讶而转变成羞愧的面庞。

“你犯了很多错误,”那个原本应该在底特律城的女人正懒散的看着她狼狈的女孩,“我们得一条一条解决。”

“对不起。”Samantha没有任何犹豫的跪到了地上,但这一次她并不敢和Shaw对视。

“很难想象我给的零用钱已经不够你的日常花销,”Shaw慢慢的走向跪在地上的女孩,“又或者你有什么没有被Cole记录在册的开销?”

Samantha沉默着,但这似乎让Shaw大为光火,她一脚踩在Samantha的膝盖上,用一只手从背后抓着Samantha的头发,迫使女孩仰起头来看着她。

“对不起。”

Samantha仍然重复着这个短句,Shaw不得不使劲用自己的靴子在女孩的大腿上扭了一下,伤口中的痛楚立刻让这个女孩的眼泪涌了出来——但Shaw从来不懂什么叫做怜香惜玉。

“……对不起。”

Samantha再三的道歉似乎让Shaw失去了耐心,她索然无味的放开了Samantha的头发,将那已经晕厥的女人单手提起来放在马桶上,并用了一点魔法让隔间的门自动锁上了。

“……跟我回家。”

 

“您是说,Shaw发现了Root的背着她犯罪?”John皱起眉头来,“显然我不觉得这个消息值得我为您解决您的家族争执。”

Giulia露出一个神秘动人的微笑,“后来她发现了Samantha腿上有伤痕,但不知道那是祈福术,以为那是她出去野造成的,Samantha也没有告诉她,Shaw还惩罚Samantha在祈祷室里跪了一天一夜。”

“但您认出来了?”

“是的,我认出来那种伤疤的来源,那女孩想用这种方式来替Shaw承担所有的病痛,”Giulia惋惜的砸了咂嘴,“Shaw那家伙只看到几条小小的伤疤,却没有看到那女孩穿越荆棘的勇气和决心。”

“恕我愚昧,我只能从这里看出来她们曾经感情很好。”

“您不知道祈福之术的野蛮,虽然效果很好,能够让被保佑的人日后所生的病患全部转移到祈福者的身上,”Giulia点了一根女士香烟,“但就算是孝子也只会找一个下人去做这件事,那种疼痛可不是普通人能够忍受的,而她居然亲自上阵——您懂我的意思了吧。”

John将烟灰缸推到她的面前,“您是说……”

“她爱她,”Giulia优雅的吐了一口烟,“超越了母女的那种。”

“这听起来太荒谬了。”

“听起来是可笑,”Giulia弹了弹烟灰,“但相信我,这是事实。”

“您应该再给我提供点更多实质性的证据,”John一脸难以接受的样子,“总不能仅凭她为她做了这个什么祈福术我就相信你的一面之词,你知道Root……我更相信她恨她。”

“这个消息只对两个人有用,”Giulia深深地吸了一口烟,“Shaw和Samantha,她们自己能够确认这个消息。”

“那就是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了?”John质问她。

“肯定有,但我需要一点时间寻找,”Giulia将烟搭在烟灰缸上,“您是否愿意和我谈谈我向您提出的请求?”

“原谅我。”

John说的斩钉截铁,Giulia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已被一发子弹击中了胸口。

未熄灭的香烟终于燃出了最后一柱烟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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